的手很热,热得像刚在火盆上烤过,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画画,又像在写字。
“你很久没来看哀家了。”
武懿的声音低了一些,低得像在呢喃,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呼出的气息热热的,痒痒的,带着酒香和脂粉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说不清是什么味,但闻着让人头晕。
叶展颜的身子僵了一下,想说什么,武懿已经靠过来了。
她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贴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手环着他的腰,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舒服地闭上了眼。
“别说话。”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从水面上滑过去,“陪哀家待一会儿。”
叶展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头雕的像。
武懿在他怀里慢慢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慢慢均匀下来,像是快睡着了。
但她的手不老实,在他腰上摸来摸去,摸得他浑身发紧。
我靠,太后竟然在偷偷解他衣服系带!
两个时辰后,叶展颜从慈宁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的腿有些软,扶着廊柱站了一会儿才稳住。
腰也酸,背也疼,整个人像被人拆了又装上,装上了又拆开,折腾了好几遍。
衣领歪了,腰带也松了,整个人也没啥精神了。
他站在廊下,深吸了几口气,把衣领整了整,把腰带紧了紧,把乱了的发丝归拢好,然后大步往外走。
太后劳碌之后想睡觉,但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所以他又哄了很久,又是拍背又是哼曲儿,才把她哄得安安静静地躺下,被子盖好,枕头塞好,跟哄孩子似的。
他出了宫门,钱顺儿还在门口等着,缩在马车旁边,冻得直搓手。
看见叶展颜出来,赶紧迎上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又在他衣领上停了一下。
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督主,去哪儿?”
叶展颜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声音有些沙哑:“去找黄诚忠。”
钱顺儿应了一声,跳上车夫的位置,甩了个响鞭。
马车轱辘转动起来,往城北的方向驶去。
黄诚忠的府邸在城北,离皇宫不远,是个不大的院子,但很规整。
青砖灰瓦,门口种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