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儒将成为超越周淮安的存在!
毕竟,可是他亲手“铲除”了东厂阉祸!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他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他看着对面那两百多人,那些人也在看着他。
那些兵丁目光里有紧张,有恐惧,还有一种期待……
他们像是在等一个命令,又像是在等一个机会。
叶展颜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随即,他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步子不急不慢,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那些人的弩箭还对着他,箭尖离他的胸口不到十步。
但他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他的手从身侧抬起来,伸向腰间,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给他们时间反应。
那些人紧张了,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有人把弩箭端得更稳了,有人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
叶展颜的手摸到了腰间的刀柄,握住,慢慢拔出来。
刀身出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但在死寂的街道上,每个人都听见了。
他把刀横在身前,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映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一潭死水。
“让开。”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很沉,很有威慑力。
没人让开。
那两百多人还站在那儿,端着弩箭,挡在路中间,像一堵墙,像一扇门,像一道过不去的坎。
叶展颜看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的让人后背生寒。
他握紧刀柄,迈步往前走去。
“挡我者,死!”
叶展颜动了。
他用的是刀,但使的却是葵花剑法!
此刻,他以刀代剑!
只见他的刀从横在身前的姿势变成斜劈。
刀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道闪电,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那三十来岁的汉子是第一个!
擒贼先擒王!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想喊什么。
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音节。
刀锋从他左肩切入,从右肋划出,血喷出来,溅了旁边的人一脸。
那汉子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