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看着那些人,看了一遍,转过身,朝徐爷点了点头。
“走。带路。”
徐爷嘿嘿笑了,背着包袱,迈步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走得很稳,像是走过很多遍。
叶展颜骑上马,跟在后面。
多喜骑上马,跟在叶展颜后面。
几十个番子骑上马,跟在多喜后面。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嗒嗒嗒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飘着,听得人心里发紧。
队伍出了城门,上了官道,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线里。长安城的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二人见面的小镇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头通到西头,两边的铺子一家挨一家,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卖茶的,招牌幌子在风里晃,五颜六色的,看着就热闹。
街上人来人往,有挑担的货郎,有赶脚的骡夫,有骑驴的文人,有坐轿的商人。
小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手里举着糖葫芦,糖稀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粘在嘴角,也不擦。
狗趴在门槛上,伸着舌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懒得叫一声。
叶展颜骑带队在马上,跟着徐爷走得不快不慢。
他的目光从街两边的铺子上扫过去,看得很慢,像是在侦查,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多喜跟在他后面,手按在刀柄上,眼睛四处乱转,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紧张。
番子们散在四周,有的人走在前面,有的人跟在后面,有的人混进人群里,用帽檐遮着脸,眼睛却不闲着,把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打量了一遍。
徐爷在一家青楼门口停下来。
楼不大,三层,门口挂着两排红灯笼,灯笼上写着“春风阁”三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看着就不像正经人写的。
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丝竹声和女人的笑声,混在一起,听不清调子。
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帕子,朝街上的人招手,嘴里说着一些不三不四的话。
多喜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白得像纸。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他猛地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
那动静在嘈杂的街道上飘着,像一根针扎在布上,撕拉一声,把布撕开了一道口子。
“放肆!!!”
那几个站在门口的女人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