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让我告诉别人!
那我怎么跟手下人交代?
这事情不交代清楚怎么查?
督主啊,你如果想我死可以直说,没必要整那么多弯弯绕绕!
密探心里委屈,但是他不敢多说多问。
最后,他只能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的回了句。
“是,属下明白。”
曹无庸挥了挥手。
密探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脚步声在廊下笃笃笃地响,越来越远,最后被雨声盖住了。
曹无庸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盏灯看了很久。
灯芯烧短了,火苗跳了跳,把影子投在墙上,又高又瘦。
他伸出手,拿起笔,铺开一张纸,想给长公主写信。
笔尖在纸面上方悬了一下,然后落下去。
写了几个字又划掉了,写了又划,划了又写。
纸上的字迹乱七八糟的,他自己都看不清。
他把笔放下,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不急。不能急。急了就输了。”
“叶展颜,这次你还不死?”
“你再不死,简直没天理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停不下来。
窗外的风吹着院子里的树枝,沙沙沙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一直没停。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