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等来等去,只等来了一封回信。
信不是内阁写的,是太后在朝中的旧臣写的。
他姓刘,叫刘文安,在兵部当侍郎,头发花白了,在朝中待了二十年。
信写得不长,大概意思是:
太后娘娘,内阁说了,海军的事暂时搁议。
朝廷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因为贵妃挛鞮云娜要生产了。
陛下要当父亲了,朝廷要筹备生产的事,要办喜事,要庆祝。
所以,海军的事容后再议。
叶展颜拿着信看了一遍,直接懵逼在了原地!
我靠,那个疯妮子竟然要生娃了?
谁的?
难道,又、又是……我惹的祸?
哎,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想到这里,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手指却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钱顺儿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多喜蹲在廊下手里拿着勺子,勺子在碗里搅,搅了一圈又一圈。
叶展颜睁开眼,站起来,拿着信走出书房,走出东厂,走进行宫。
太后武懿正在屋里哄孩子睡觉,孩子不肯睡,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被子蹬到地上,枕头也扔了。
武懿也不恼,把被子捡起来,拍拍灰,铺好。
看见叶展颜进来,她的眉头动了一下,把孩子交给奶娘,挥了挥手。
奶娘抱着孩子出去了,门在身后关上。
叶展颜走到她面前,把信递过去。
武懿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了又看了一遍。
随即她的脸白了,白得像纸,白得像墙上刷的石灰粉。
她抬起头看着叶展颜,目光很深,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贵妃挛鞮云娜要生产了?”
“皇帝那么小,贵妃是怎么怀孕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从水面上滑过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她转过头,看着叶展颜,目光很重。
叶展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娘娘,这事不是奴才……真不是奴才……”
武懿看着他,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模样,看着他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看着他那只在袖子里攥紧的手。
她看了很久,收回目光,把信放在桌上。
“不是你又是什么人?”
叶展颜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