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本宫这里没事,不需要搜查。”
她的声音很轻,但底子却是冷的。
谢证闻言没有动。
他站在门口,手按在刀柄上,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红,从红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颜色。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很苦的东西。
“王妃定然是被吓糊涂了。”
“大家不要听她的。”
他的声音不大,话里透着冰寒的杀意。
“贼人肯定就在殿内,叶展颜就是内应外合的奸细!!!”
“给我上,把人给我拿下!!”
说完他拔出刀,刀身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身后的兵士们拔出刀,刀出鞘的声音汇成一片,像一阵冷风从巷子里刮过。
他们往前迈步,靴子踩在青砖上,重的像在擂鼓。
刀尖对着叶展颜,对着马芮莲,对着屋里所有的人。
火把的光照在他们脸上,照得那些脸忽明忽暗。
马芮莲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嘴唇在哆嗦,手也在抖。
她盯着谢证,盯着那张她看了十几年的脸,盯着那双她曾经相信过的眼睛。
然后,她的声音气的都变了调,又尖又响。
“谢证!你要造反吗?”
谢证看着她,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刀已经拔出来了,兵已经进来了,话已经说出去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兵士们没有停。
他们是谢证的亲信,只听谢证的,不认王妃。
他们冲进寝殿,刀举过头顶,刀身在烛光下闪着冷光,朝叶展颜扑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脸很黑,眉毛很浓,眼神很凶,手里的刀比其他人的大一圈!
他第一个冲到了叶展颜面前,刀举过头顶,正要劈下去。
叶展颜动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不快不慢。
只见他快速伸出手,把马芮莲拉到身后,挡在她面前。
然后,手从腰间伸向刀柄,握住,没拔。
“娘娘,看来您的奴才不太听话啊。”
“不如,让外臣帮您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