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耗不起,但他不退。”
“他不退,咱们就不能走。”
“他不走,咱们就不能去大周。”
“罗塞蒂还在北海道,他的人还在等着。”
“织田拖住咱们,罗塞蒂就能腾出手来去打大周。”
他的声音不高,但说的有些急。
贾羽的扇子停了,沉默片刻后说。
“将军的意思是,主动打他?”
白器看着远处的天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不主动,也不被动。”
“他守京都,咱们守大阪。”
“他不动,咱们也不动。他动,咱们就动。”
“我们还得以保存实力为优先,不能轻易轻易掀起大战。”
贾羽听后把扇子合上,塞进袖子里,抱拳行礼,转身走了。
常遇秋还站在那里,提着刀,没有说话。
白器看着他看了几秒。
“下去歇着吧,后面还有硬仗。”
常遇秋抱拳行礼,转身也走了。
白器站在城墙上,风吹过来吹得他的衣襟往后飘。
他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
京都和大阪之间隔着几十里的平原,平原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只有土,只有那些在风中摇来摇去的枯草。
他盯着那片平原盯了很久,思绪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与此同时,大周长安。
叶展颜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大地图。
图上画着匈奴的草原、河流、山脉,标注着密密麻麻的部落和兵力部署。
他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一动不动。
手边放着一碗大补汤,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皮,他也没喝。
多喜蹲在门口,手里拿着勺子,勺子在碗里搅,不敢进去也不敢走。
新军练了一个多月了。
俞通海练兵有一套,凉州来的教官也有本事,那些新兵蛋子从连刀都拿不稳到能排成阵型冲锋,从不会骑马到能在马上射箭,进步很快。
再练一个月,就能上战场。
但谁来带他们去打匈奴?
谁来指挥这支新军?
谁来在草原上跟挛鞮拔都的骑兵硬碰硬?
他手里有三个人才。
俞通海、邓文龙、陆乘风,都是打海战的好手,在南海、在东海、在扶桑,他们没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