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还在哭,大的不哭了,但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恐惧。
刘安的脸白了,白得像纸,白得像墙上的石灰粉。
他想冲过去,被人按住了,按在地上,脸贴着地。
他的嘴张着想喊,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合谷亮太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悠闲自在的喝着。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头发束得紧紧的,脸很瘦,眼睛很毒辣。
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刘安,看了很久,放下茶盏,压低声音说。
“刘档头,我问,你答。”
“答得好,放你家人走。”
“答得不好,送家人上路。”
“记住了,打错一句,送走一人。”
“他们的生死,全在你的嘴上。”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刘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了,红得像兔子,嘴在哆嗦。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会说。”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合谷亮太没有看他,表情冷漠的说。
“会抢答是好事,但你答错了!”
说着,他朝旁边挥了一下手。
一个上忍走到刘安的老娘面前,抓住她的手,按在桌上。
老娘拼命挣扎,但挣不开,嘴被堵着,喊不出来。
另一个上忍拿起一把锤子,锤头在灯光下闪着暗光。
刘安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喊了一声“不要”。
上忍没有停,锤子落下来,砸在老娘的手指上。
咔嚓一声,骨头碎了。
老娘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晕过去了。
刘安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泪水糊了一脸。
老婆在墙角喊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堵着嘴的布条后面传出来,像哭又像嚎。
孩子也在哭,哭得很凶,哭得喘不上气。
合谷亮太看着他。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刘安咬着牙,不说话了。
合谷亮太又挥了一下手。
上忍走到刘安的老婆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墙角拖出来。
她的嘴被堵着,喊不出来,眼泪哗哗地流。
她的衣服被撕开了,露出半个白皙身子。
刘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