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不进来,我们也打不进去。”
“大周南北都在打仗,但南北都打不下来。”
“为什么?因为大周有叶展颜。”
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叶展颜虽然人在长安,但他的兵在凉州、在并州、在扶桑、在南海。”
“他把大周南北都守住了,我们谁都打不进去。”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南北夹击,同时动手。”
“沙俄从北边打,我们从东边打。”
“大周的兵顾了北边顾不了东边,顾了东边顾不了北边。”
他的声音很严肃,不像是在说笑。
织田信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趁机认真思考了起来。
一杯茶喝完,放下茶盏,才声音压低说。
“沙俄人真的会同意吗?”
罗塞蒂看着他,非常笃定回道。
“他们会同意的。”
“因为他们也没有选择了。”
“打不进来,他们就拿不到大周的银子,拿不到大周的粮食,拿不到大周的地盘。”
“再拖下去,他们的军队也耗不起。”
织田信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罗塞蒂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
地图很大,从大周北边的草原一直画到南边的海岸线,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城池和港口。
他的手在大周北边划了一下,又在东边划了一下。
“沙俄从北边打,我们从东边打。两路夹击,大周顾此失彼。”
“叶展颜的兵再多,也拆挡不过来!”
“他守住了北边,就守不住东边。守住了东边,就守不住北边。”
“等他的兵被打散了,我们就能长驱直入。”
他的手从地图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织田信宽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两条被他划出的线。
“那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罗塞蒂看着他,表情有些不悦。
“得等沙俄人的回信!”
“等他们准备好了,我们就动手。”
“冬天之前,必须打下来。”
“冬天一到,草原上走不了,海上也走不了。”
织田信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地图上收回来,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