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头发,看着他那微微驼着的背。
想说什么,最后又咽回去了。
她转过身走进了里屋,脚步声很轻。
周淮安在书房里坐到天亮。
他没有睡,也睡不着。
他盯着桌上那盏灯,灯芯烧短了火苗在风里晃,忽明忽暗的。
最后,他打了个哈欠缓缓站起来整了整衣襟,走出了书房,门在身后关上。
风吹着院子里的树枝,沙沙沙的。
卓文瑶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风吹散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周淮安在想什么,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到谁。
一个是她夫君,一个是她的小冤家,还真是为难她了。
于是她努力闭上眼把那口气咽回去。
天快亮了,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灰蒙蒙的,像一张没洗干净的脸。
月亮还挂在天上,但已经很淡了,淡得像一个影子一眨眼就没了。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周淮安站院内打了套圈,活动完身体这才转过身走进了屋里。
此时,卓文瑶已经起来了,厨房刚送来一大碗香喷喷的米粥。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看见他站在门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她盛了一碗粥递给他。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粥很烫,烫得他直皱眉。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亮了,阳光从窗纸里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一块的亮斑。
他放下碗,转过身走了出去。
她站在房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看了很久,收回目光继续盛粥。
但她的思绪却早就飘去叶展颜那边了。
宰相府外,轿子在门口等着。
周淮安上了轿,轿帘放下来。
轿夫抬起轿子,晃晃悠悠地往内阁的方向走去。
他靠在轿壁上闭着眼。
今天必须给这件一个了断!
于是,到了文渊阁后。
周淮安分别给安赢和青鸾去了秘令,让二人打探太后归京的事情。
安赢接到周淮安的秘令时,正在锦衣卫衙门的书房里看公文。
他把信看了一遍,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