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白问。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两年没有音讯,忽然带着大批粮草和千余马匹来并州,你不会只是为了给我送礼。”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很平静。
“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云韶沉默了片刻。
她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用双手捧着,像是在借那一点余温暖手。
正堂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灰蒙蒙的晨光从窗纸里透进来,把她的半张脸照得发白。
“我父亲在太原有一个旧部,叫韩琮。”
“当年父亲被囚禁宗室大牢时,韩琮是太原守备的副将,手下有两千人马。”
“父亲死后,朝廷没有动他,只是把他从副将降成了主将,调到太原南边的清源县守粮仓。”
她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这两年来,他一直在暗中联络父亲的旧部,把散在各处的人都慢慢聚拢起来。”
“太原那边忠于父亲的将领虽然不多,但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千把人。”
“韩琮把这些人都收拢在自己麾下,明面上是清源县的守粮兵,实际上已经是一支不小的力量。”
叶展颜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