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武颂按在椅子上。
武颂也不挣扎,大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嘴角挂着笑。
“怎么着,叶公公?”他把“公公”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亲自把爷请来是想请爷喝茶?你这地方味儿可不太好闻。”
叶展颜没看他。
他在武颂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接过手下递来的一盏茶,慢慢呷了一口,然后抬了抬手指。
九个兵马司的人被押了进来,在武颂面前跪成一排。
都是武颂的手下,都是跟着他在九城横行惯了的亲信。
其中一个还在发抖,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在诏狱里格外清脆。
“武大人。”叶展颜放下茶盏,“本督有几件事想请教。”
“请教?”武颂嗤笑一声,“你个没根的东西也配请教爷?有什么话赶紧放,放完了爷还得回去用膳。太后娘娘今晚设宴,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
叶展颜知道,对方这是在借骂人壮大。
他现在有多嚣张,内心其实就越恐慌。
所以叶展颜只是点了点头,假装是没听见。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跪在最左边的那个兵马司校尉面前。
那人低着头,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叫什么?”
“回、回督公……小人赵……”
“不用说了。”
叶展颜从旁边番役手里接过一根铁棍。
很普通的铁棍,两尺来长,拇指粗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没有说话,没有任何预兆,抬手就是一棍。
砸在那人的后脑勺上。
不是打,是砸。
像砸一块石头那样砸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诏狱里炸开,那个姓赵的校尉甚至来不及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脑浆混着血溅了一地。
武颂的腿不翘了。
他的脚从膝盖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盯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叶展颜把铁棍递给番役,从袖子里抽出一条白绢擦了擦手指上溅到的血。
然后他转身,走到第二个跪着的人面前。
“你呢?”
那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几个字:“督公饶命……督公……”
“本督没问你求不求饶。”
叶展颜把手伸向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