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咖啡杯,沉默了两秒,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她皱了皱眉,把杯子放回去。
「什么啊,那家伙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吧?」
「是吗?」纱织歪了歪头,黑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垂在身侧。
「那你为什么无视他?」
「要你管,我就是嫌他烦了。」
「在说谎呢,凌乃。」
「我没有。」
「你有。」
纱织的语气笃定。
「凌乃,你知道吗?你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习惯。」
「什么习惯?」
「你说谎的时候,会先停顿一下。」凌乃的。
凌乃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时雨泽也说过同样的话吧?」纱织看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他告诉我的。」
「他说你撒谎的时候,语气总会不自觉地先停顿,很好分辨。」
「那家伙」
凌乃咬了咬嘴唇,手指无意识地在咖啡杯壁上着。
「什么啊,他连这种事都跟你说?」
「嗯,什么都跟我说。」纱织点了点头,「包括你最近一个月都不理他这种事。」
纱织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
「明明担心你担心得要命,明明看到你瘦了心疼得不行,明明想冲进你房间把你从被窝里拽出来问个清楚」
「但他什么都没做。」
「因为他觉得,那样做会让你更困扰。」
凌乃低着头,金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拼命忍耐什么。
「他就是这样的人。」
纱织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欣赏,又像是无奈。
「对谁都温柔,对谁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唯独对自己真正在意的人,连距离都不知道该怎么把握了。」
「所以他就站在原地,等你主动靠近。」
「就像当初对我一样。」
凌乃猛地擡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但脸上依旧是强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什么啊,意义不明,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纱织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几乎可以说是郑重的表情。
「其实,今天我是来确认一件事的,凌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