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服了!」
秦雄,又灌了一口酒,唾沫横飞地说道。
「一万精锐,绕到魏军屁股后面,烧粮草,断补给!」
「把曹斌那六十万大军的后勤线,搅得天翻地覆!」
「现在,咱们正面有无敌投石车,后面有老狐狸掏肛。」
「这仗,想输都难啊!」
秦雄,越说越兴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凯旋回京的,陛下迎接自己的场景了。
嘿嘿。
秦雄,想到这里,自己先乐了。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
一旁的林啸,看着他那傻样,摇了摇头。
这个疯子。
打起仗来不要命。
不打仗的时候,就是个憨憨。
京城,养心殿。
楚渊,已经连续半个月,都待在了这里。
那张,由三十多个宰相共同办公的,巨大的桌子旁,给他也留了一个位置。
他什么都不管。
不上朝,不批奏折,也不去后宫。
就天天坐在这里,看着一份份,从前线传回来的战报。
时间,一天天过去。
八月。
九月。
燕地,成了整个天下,最大的一个绞肉机。
战报上的伤亡数字,每天都在,以一种触目惊心的方式,飞速上涨。
【鼎元三年,八月初七,南线夏军阵亡三千,伤五千。魏军亡一万,伤者不计。】
【鼎元三年,八月十五,北线秦冷月部,与北狄狼骑血战于黑水河,双方陈尸十里,河水为之赤。】
【鼎元三年,九月初一,魏帝曹斌,再征民夫二十万,押送至燕地前线。】
两个月的时间。
大夏,伤亡,超过十五万。
魏国和北狄,加起来的伤亡,更是突破了,五十万!
但,战线,依旧僵持着。
夏军的防线,如同铜墙铁壁,一步未退。
而魏国和北狄的联军,也像疯了一样,用人命,疯狂地,往这堵墙上撞。
「唉。」
楚渊,放下手中的战报,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虽然天天盼着死人,好降低国运。
但看到这,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