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败光国运,然后原地飞升!
怎么就没人信呢?
「算了。」
楚渊重新躺了回去,一脸生无可恋。
「你不懂。」
「朕的痛苦,你不懂。」
魏国,许都。
与大夏皇宫的温暖惬意不同。
魏国的皇宫,此刻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深秋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大殿。
冷。
刺骨的冷。
魏帝曹斌,裹着厚厚的狐裘,蜷缩在龙椅上。
他的头,又开始疼了。
像是有无数把钢针,在脑子里搅动。
——
「败了————」
「六十万大军————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一个月前,他还意气风发,御驾亲征,誓要一举荡平燕地,入主中原。
可现在。
他成了孤家寡人。
六十万精锐,逃回来的,不足十万。
粮草、辎重、军械,丢了个精光。
更可怕的是。
大魏的脊梁骨,被打断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魏铁骑,如今在夏军面前,就像是受惊的鹤鹑,连头都不敢擡。
「陛下,该喝药了。」
老太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滚!」
曹斌猛地一挥手。
「啪!」
药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朕没病!」
「朕的大魏,也没病!」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信使,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大事不好!」
「西羌————西羌三十六部,结成联盟,起兵二十万,叩关了!」
轰!
曹斌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天旋地转。
西羌?
那帮蛮子,怎么敢在这个时候————
是了。
他们一定是听说了燕地大败的消息。
知道大魏国内空虚,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