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月听到何畏因非要找汪门主,神情有些不自然,解释道,“我们汪门主此刻並不在门內,前辈需要什么,不妨和妾身谈。”
说著,她挺起饱满的胸膛,含情脉脉地看向何畏因,眼中闪过粉色光芒,似乎施展了某种媚术。
但以她筑基期的神识修为想要诱惑何畏因,不亚於撼树。
何畏因释放神识,扫过整座石屋,隨后看向里屋的木门,神情阴沉。
文思月见状,急忙挡在木门前,陪笑道,“不瞒前辈,后面是妙音门女眷更衣的地方,男女有別,您可进不得。”
何畏因面不改色,向前踏出一步,身影便在原地消失不见。
文思月美眸顾盼,却没有看到何畏因的踪跡,急忙转过身去,惊讶发现何畏因已经来到里屋门前,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门上的木属性禁制忽闪两下,就失效了,根本拦不住这名陌生的结丹修士。
文思月大惊失色,急忙走了进去。
里屋內飘著刺鼻的草药味,地板中央摆著一个半人高的青铜药鼎。
药鼎內倒满了不知名绿色药液,蒸腾起缕缕热气。
一道倩影正泡在药液中,只露出个头,披头散髮,脸色惨白,身上气息萎靡不振,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注门主?”何畏因看到药鼎中的倩影,也感到十分意外。
汪门主察觉到有人进来,立刻睁开眼睛。
当看到是一名陌生的结丹修士后,汪门主脸色难看,娇喝道,“道友为何如此无礼?请道友出去!”
文思月手持一柄长剑,匆匆忙忙走进来,挡在药鼎前,衝著何畏因说道,“黑石城有妙鹤老祖坐镇,容不得你胡乱!”
何畏因右手一晃,抓出一枚被啃过、並且被剔除桃核的蟠桃,对著汪门主说道,“在下想兜售这枚果子,汪门主开个价可好?”
汪门主看到这枚熟悉的寿元果,身躯微微颤抖,咬紧嘴唇,对著文思月吩道,“思月下去,本座来招待这位贵客。”
文思月愣了一下,回应道,“可是门主,您现在——"”
“下去。”汪门主冷冷说道。
文思月闻言,只能欠身行礼,退出里屋,还不忘仔细打量何畏因一眼。
待她走后,何畏因轻笑道,“汪门主,好久不见,你怎么受了如此严重的內伤?”
汪门主一双美眸死死盯著何畏因的脸庞,但却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