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被逼无奈。”
“两百年前,正魔两道看到叶家日益壮大,心有忌惮,索性派出高阶修士埋伏老夫。”
“还好老夫事先听到风声,动用压箱底的神通,靠假死脱身,就此销声匿跡。”
“前不久,芝兰给老夫传信,要招募何畏因道友,老夫便代表叶家,前来把关,只是碍於身份问题,所以无法相见,一直藏身在这古宝万里江山图中。”
“本以为能瞒过何道友,不成想是老夫自以为是了。”
凌玉灵闻言,便明白这画卷根本不是芝兰仙姑先前描述的悼念物,而是货真价实的空间古宝,
何畏因此刻已经站在画卷前,打量著画卷。
画卷已经大变样,先前画中的人物肖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栩栩如生的万里山河。
“这是怎么回事?”何畏因开口询问叶月圣,“这幅万里江山图似乎还没有炼製完成。”
“这是当然。”叶月圣也是流露出惋惜之色,解释道,“此物本是上古儒修仿製江山社稷图製成的。”
“可惜这位上古儒修才情不够,只画出了大晋的部分江山景象,在內部开闢了空间。”
“却迟迟无法在这幅山水画上,题下相对应的诗句。”
“因此让这万里山河图一直残缺不全。”
“一旦有人进入空间,万里江山图的画面也会隨之变化,始终无法固定画面內容,因此露出破绽,更无法像江山社稷图那样,摄人收人。”
凌玉灵不是很了解儒修,便轻启朱唇,询问道,“题字不是很简单吗?”
“听刚才的芝兰道友说,你们叶家大长老就是儒修,为何不让他来题字?”
何畏因摇摇头,打断两人的谈话,解释道,“没有这么简单,这幅山水画气势磅礴,境界极高,蕴含的浩然之气更是世所罕见。”
“若是后世儒修不能作出千古佳作,將些拙作写到画卷上,非但不能炼成此宝,反而会弄巧成拙,让此宝的品质下降一个档次。”
叶月圣也就是大头怪人,频频点头,长嘆道,“没错,我们叶家也有不少儒修。可他们所做诗句,都无法与这幅画卷相提並论。”
“若是让他们出手题字,只会暴珍天物。”
“其中也包括我们叶家当代大长老,他可是元婴后期的儒修,在大普儒修里,也算首屈一指。”
芝兰仙姑附和道,“確实如此,这万里江山图只差最后的题字,便可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