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服侍了他六七年的情分与辛苦。
他真的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上官玉奴并未理会跪地哀求的侍女。
只是用清冷的目光扫过她们。
美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却并无出手干预的打算。
“杨公子。”
她朱唇轻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在青竹山坊市设下圈套,以卑劣手段将我强行掳掠至此。
“更是不惜动用青鸾商盟的跨域传送阵,一路辗转,将我挟持到这远离故土的风罗部。
“这般行径,与那些打家劫舍的劫修有何区别?”
她语气渐沉,带着质问与斥责:
“莫非你真以为,背靠着青鸾宗这棵参天大树。
“身为核心子弟,便可视修盟律法如无物,肆意妄为,行此等强掳女修的恶行吗?
“更何况,在下夫君,乃是真正的惊才绝艳之辈。
“其背景之深厚,远非你所能想象!
“若他知晓我竟被你这般掳掠至此,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他也定会寻来,届时,必与你不死不休!”
听到上官玉奴提及她那所谓的“夫君”。
尤其是联想到“李易”这个名字。
杨文绩周身那勉强压抑下去的暴戾与怨毒,轰然一下被彻底点燃。
“我与此獠,不共戴天!”
“无非是担心你这具炉鼎若失了元阴,便不再‘值钱’,
“引不来你那心心念念的好夫君前来救你!
“若非存了这份心思。
“要将你当作诱他上钩的香饵。
“你以为本公子会对你如此‘礼遇’?
“甚至让我的贴身侍女来伺候你起居?
“哼,让你再享几天福,就送你与那李易一起去做一对苦命鸳鸯!”
说完,他猛地一挥袖袍,房门自动分开,
随后便满脸凶狠的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再度关闭时,因为用力过大。
震得门框上的禁制灵光都一阵乱闪。
凶厉之气,溢于言表。
然而,就在“杨文绩”踏出房门,身形完全隐没于廊道阴影的一刹那。
他脸上那所有的暴戾与狂躁,竟如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
眸子里,只剩精于算计的清明。
“依照与冰鸾圣女达成的密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