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姬似乎不愿意听到血煞教这三个字。
她眉头一拧,素面朝天的脸上骤然覆了一层寒霜。
“玄骸,你若是还想从这堆烂骨头里搜刮出几年寿元,就管住你的嘴!
“不要再让本仙子听到血煞教这三个字!
“否则的话,我的四阶中期蛊母最近正缺一些上等血食来滋养,你这一身精血虽然老了些,倒也算得上大补,正好合用!”
玄骸散人闻言,那张干瘦如骷髅的老脸上猛的一僵。
他嘴角抽动了两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几乎不加掩饰的忌惮。
随即又被他惯常的那副谄媚笑容给盖了过去。
他连连摆手:“仙子息怒,贫道这张破嘴就是欠收拾。
“以后绝不再提,绝不再提。”
他虽是元婴中期修士,在这西荒沙域亦是纵横多年,便是面对天剑宗那两位元婴剑修也不曾这般低声下气。
可惟独对眼前这个女人,他是真真切切地怕!
不仅仅是怕她的元婴中期修为!
同阶之间,他打不过总还逃得掉。
他怕的是她那条四阶中期的蛊母。
蛊道修士在修仙界中本就以诡异难缠著称,同阶之中几乎无人愿意招惹。
更何况云姬手中那条蛊母品阶比他还高了一小阶,真要是动起手来,他连两成胜算都没有。
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蛊修本就以诡异莫测著称。
血煞教的蛊术更是其中翘楚,无形无影,防不胜防。
往往还未见到蛊虫的影子,蛊毒便已渗入经脉,待到发觉时已是回天乏术。
一旦撕破脸,又没打赢,他这一身精血与修为,便要尽数化作蛊虫的养料!
更可怕的是,蛊母的蛊毒一旦入体,瞬间便会沿着经脉直攻丹田,将修士的精血连同法力一并吸干,届时便是元婴与元神出窍也逃不掉!
那等死法,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接下来,他干咳一声,主动换了个话题:“云仙子,贫道有一事不明,不知当问不当问?”
云姬看都不看:“说!”
玄骸嘿嘿一笑:“那日在城门外,贫道本已将鬼灵宗那位白仙子拦下,正想着如何拉拢她入伙,是仙子暗中传音让我请她去升仙居入住,说是有大用。
“可这半年来,仙子又不让贫道登门,自己却日日往升仙居跑,去喂那金丹小辈养的一头灵龟。”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