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变成了真实生命,那你们就不再是虚幻生命了。”
“你们会失去虚幻的特性——比如可以被重新观测而复活,比如可以瞬间改变形态。”
“你们会受到真实的限制——需要能量维持,会真正死亡,会受到物理规则束缚。”
“那样的话,你们真的会更幸福吗?”
镜愣住了。
它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可是”它说道,“我们厌倦了虚幻。”
“厌倦了必须被观测才能存在的感觉。”
“厌倦了被当作不真实的东西。”
“我们也想像真实生命一样,有自己的价值,有自己的意义。”
“但你们已经有了,”慧心说道,“你们的价值不在于是真实还是虚幻,而在于你们的意识、你们的感情、你们的选择。”
“这些,都是真实的。”
“即便你们的形态是虚幻的,但你们的内在是真实的。”
“就像一个故事,”她想了个比喻,“故事里的角色是虚构的,但他们的情感、他们的选择,却能感动真实的人。”
“这说明,虚构的东西也能有真实的价值。”
“虚幻也一样。”
镜沉默了很久。
“可是,”它最终说道,“即便你说得对,我们也无法改变自己的本质。”
“我们依然会依赖观测,依然会害怕被遗忘。”
“这种恐惧,会永远困扰我们。”
“那如果,”小剑说道,“有一个地方,能保证你们永远被观测呢?”
“什么地方?”
“超体系,”小剑说道,“在那里,有无数的生命,有无数的观测者。”
“而且,超体系包容一切——存在、非存在、虚妄、矛盾,现在也可以包容虚幻。”
“如果虚幻体系愿意和超体系融合,那虚幻生命就永远不会缺少观测者。”
“因为超体系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观测场。”
“而且,”慧心补充道,“在超体系中,虚幻和真实可以共存。”
“你们不需要变成真实,也不需要否定虚幻。”
“你们可以作为虚幻而存在,同时被赋予真实的价值。”
镜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可以吗?”它问道,语气中带着渴望和怀疑。
“可以,”小剑肯定地说,“我们已经融合了很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