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需要先知道。”
“两千七百份申请里,有一份比较特殊。”
小剑停下笔:“哪里特殊?”
效率停顿了一下,说:“申请者不属于任何已知海洋,频率特征是一种存在性和虚无性的混合态——”
“分影,”小剑说。
“对,”效率说,“它提交了申请,想正式成为学员。”
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慧心先开口:“它之前不是一直在旁听吗?”
“旁听和正式入学是两件事,”效率说,“它自己也清楚这个区别,所以专门提了正式申请。”
小剑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它有没有附申请理由?”
“有,”效率调出那份申请,念道:“我想理解连接不只是为了告诉终寂。我想理解连接是因为我自己想理解。”
又是一段沉默。
“批了,”小剑说。
慧心和效率都没有异议。
选拔考核在议会总部的外围区域进行,分三轮。
第一轮是感知测试:在一片复杂的能量干扰场中,找到七条被隐藏的连接线并描述它们的频率特征。大约六成申请者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不是因为找不到连接线,而是因为找到之后描述不出来——感知到和理解到之间有一道不小的沟。
第二轮是包容性测试,这是小剑自己设计的:申请者需要同时接触五种频率差异极大的能量,在不排斥任何一种的前提下,描述出它们各自的特性。能同时容纳五种不同性质能量而不本能排斥的存在,才有成为连接者的基础。
第三轮没有明确的考核内容,只是小剑挨个跟通过前两轮的申请者谈话,每人约一刻钟。
他问的问题每次都不同,但核心只有一个:你为什么想成为连接者?
不是考答案的正确性,而是看申请者在回答这个问题时的眼神。
谎言和真话在眼神里很难藏。
三轮选拔做下来,花了五天。
最终确定的三十一个学员名单——比计划多了一个,因为有两个申请者的综合评估完全相同,小剑最后决定两个都要——被效率整理成文件,呈到了首席议员面前。
首席议员逐一看了名单,在看到分影的名字时停了一下。
“这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小剑说,“它是终寂派来的。”
“这是潜在的安全隐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