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名字,议会的档案里没有记录,连接者学院的地图上没有标注,除了这片区域的几个邻近海洋,没有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
那是一片很小的海洋,体积大概只有普通小型海洋的十分之一,能量密度极低,维持着最基础的存在状态,像是一个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勉强没有消失的存在。
它感知到了外来者,产生了微弱的警觉反应,向内缩了缩。
小剑没有主动靠近,只是停在原地,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和之前等待守护者的方式一样。
等了大约一刻钟,那片小海洋的警觉反应缓和了一些,它向外探出了一点感知触角,试探性地感知着来访者。
小剑让它感知,没有设防。
又过了一会儿,那片小海洋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频率信号,那不是语言,更像是某种原始的情绪表达。
小剑接收到了那个信号,仔细辨认了一下,心里某处猛地收紧。
那个信号只有一个内容——困惑。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悲伤,就只是困惑,一种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对自己为何处于这种状态的困惑。
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越来越虚弱,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连接网络热热闹闹而自己始终触碰不到,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有能量从头顶的通道里流过,而那些能量对它毫无用处甚至有些压迫。
它只是困惑。
小剑站了很久,然后慢慢开口,用最简单的频率语言说了一句话,那是他早期学习连接时练习的最基础的表达,意思大概是:我来看你了。
那片小海洋愣了一下,又探出了一点感知触角,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
小剑重复了一遍:我来看你了。
那片小海洋的频率波动了几下,然后慢慢靠近了一些。
慧心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但小剑能感知到她的连接在轻微颤抖,那是情绪波动的特征。
散佚也在看着这一幕,它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它的存在感稳定了一点,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变化,只有连接感知很敏锐的人才能注意到。
分影把这一切都感知着,通过那条极细的连接线,传递给了远处的终寂。
他们在这片区域待了整整三天。
散佚带着三人走遍了它所知道的每一个无名海洋,大约有三十七个,还有一些散佚自己也不确定位置的,可能更多。
每一个都是类似的情况:体积微小,能量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