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比我预想的要稳定,终寂的虚无性进入之后,网络没有出现我担心的对抗性响应,反而有几个节点的共振频率微调了,向终寂的虚无性频率稍微靠近了一点,”它停顿,“就像沙粒第一次建节点时,涓流向通道靠近了一点点。”
小剑感知了一下这件事,说:“节点认出了终寂的虚无性,然后做了最自然的响应——稍微向它靠近,接受它的存在。”
“它们没有被要求这么做,”守护者说,“是自发的。”
终寂在共管区里待了将近三个时辰,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危险信号,节点网络始终稳定,守护者的感知一直处于平静状态。
三个时辰结束,终寂说:“我要回去了。”
分影传递了这句话,然后又传递了终寂的下一句:
“但我想说一件事,进来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进来之后,不是答案来了,而是问题不一样了。”
“原来的问题是,”终寂说,“我和存在海洋能不能和平共处,能不能互不侵犯。现在我的问题是,如果存在和虚无可以在这里共处,那我们还需要把两侧分得这么清楚吗?”
它越过边界线,回到了虚无侧,消失在那片深处。
共管区里,几个人都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是分影先说的话:“它的问题,比我预想的走得更远了。”
“是,”小剑说,“但这个问题,我今天不想急着回答,”他说,“让它在那里,先待着。”
慧心说:“有些问题,需要先被问出来,然后被放着,然后某一天,答案自己出现。”
没有人接这句话,因为不需要接。
守护者开始做实验后的全面检查,逐一确认每个节点的恢复状态,那工作是实际的,是脚踏实地的,是今天必须完成的事。
小剑看着守护者工作,然后去找了分影,问:“你刚才感知了三个时辰,你自己怎么样?”
“好,”分影说,“比我想象的好,共管区里,我的存在性和虚无性都不觉得受压,就是……”它想了想,“就是很自然。”
“你在那里是自然的,”小剑说。
“是,”分影说,然后它停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话,那句话它可能想了很久,“小剑,我觉得,我的位置可能不是在学院,也不是在虚无侧,而是在接触带,在这里。”
小剑感知了一下这句话,然后说:“那就在这里,这也是一个可以在的地方。”
分影点头,看着共管区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