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剑感知了老议员说的,感知了那个“就是想感知到更多”,那句话,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目的,就是想,那个想,本身,是真实的。
“我去找散佚,”他说,“它会很高兴。”
散佚听完,感知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教过很多学员,”散佚说,“但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不是学员的存在,来学这个,而且,是因为,它感知到了,想感知到更多,”它停顿,“那个理由,是所有理由里,最对的那个。”
“你今天就开始?”小剑问。
“今天,”散佚说,“就在院子里,那棵树下,它已经在那里了,在场之前第一课,就是去感知一个地方,那棵树下,它已经感知了一下午了,”散佚说,“它已经在做了,只是它不知道,那就是在场之前,我现在去,告诉它,它今天做的,就是第一课。”
小剑感知了“它已经在做了,只是不知道”,感知了那件事的有趣之处——很多时候,那件事,早就开始了,只是没有名字,给了名字之后,那件事,更清楚了,但那件事,本身,没有变。
散佚去了,去找老议员,把这件事说了,老议员感知了,然后说了一句话,散佚后来转告给小剑:
“它说,我已经在做了,原来这就是第一课,”散佚转述,“然后它说了一句话,那我今天,是不是已经完成了第一课?,”散佚感知了一下,说,“我说,是的,完成了,它停了很长时间,然后说,那很容易,”散佚说,“我说,容易,是因为它一直在做,只是不知道,”散佚停顿,“它说,那其他的课,是不是也是这样——它一直在做,但不知道?”
小剑感知了这个问题,感知了它的方向,然后说:
“也许是,”他说,“也许,所有真正重要的事,都是这样——一直在做,只是不知道,给了名字,知道了,那件事,没有变,但知道了之后,会更——主动地,去做。”
那天晚上,效率发来了一条消息,不是感知报告,是消息,说,轨迹线那个存在,今天,那个“数”的方向,有了一个变化。
小剑去找效率,效率说:
“它今天,一直在数,数这里有多少个,”效率说,“今天傍晚,那个数,停了,”它说,“不是它停止数了,是,它数到了一个数,那个数,它感知了一下,然后,它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它,”效率说,“往这边,发了一个,那个发,不是往某一个,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