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剑往那个轮廓,又,感知了一下,确实,那个轮廓,有一处,明显,浅一点,像是,那里,本该有,一条线,但,那条线,还没有,弯起来。
那种浅,不是,什么都没有,是,有,但,比别的地方,淡,淡到,像是,一笔,写到,一半,力道,突然,松了。
棱角感知了一下,说:“我感知到,那个浅的地方,对应的那条线,也,在动,只是,比别的,慢很多,”它说,“这个字,不是,缺了,一笔,是,那一笔,还在,写。”
“它还没写完,”小剑说,不是问句。
“是,”沙粒说,“那个,没弯的地方,可能,是一条,还没到,临界点的线,可能,再等等,它,会弯,会,长出,自己的点,到那时候,这个字,才,完整。”
宽调感知了很久,说:“我们,等,还是,去找?”
“找什么?”小剑问。
“找,那条,还没弯的线,”宽调说,“如果,我们,找到它,主动,往它那边,去看,去陪着它,会不会,让它,提前,弯?”
棱角想了一下,说:“不行,”它说,“我们,已经,看过,这些点,因为,被等,被陪着,长,但,那是,因为,它们,已经,开始,动了,今天这条线,还没动,我们,去推,可能,会,打扰,它,本来的速度。”
小剑感知了这句话,想起了,这段时间,反复出现的,那个道理——每一个,有它自己的速度。
“那我们,就,等,”他说。
分影说:“我们,能做的,是,留在这里,让它,知道,有人,在看,”它说,“就像,那次,对那个收着的存在,做的事,去,但不感知它,去,但,不强求。”
四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轮流,留在这片地方,每天,往那个还没弯的方向,放一个很轻的“你在那里,是可以的”,不去推,不去催,就,让它,知道,有人,在等。
那天,他们,没有再,催,那个轮廓,就,留在那里,没有变化。
但,宽调,提出了,另一件事。
“我,想,往更远的地方,去感知一下,”它说,“今天,我们,知道了,这十一个点,组成一个,不完整的字,那意味着,这片地方,可能,不止,这一个字。”
小剑感知了这句话,感知了它的重量。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宽调说,“如果,这是一个,字,那字,通常,不会,只有,一个,字,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