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孩子。
2月20日,周三。
贝尔斯登发布了第一季度财报预告,措辞谨慎得像在拆炸弹:「由于持续的市场动荡,公司预计将在第一季度进行大规模资产减记具体数字仍在评估中,但可能显著高于市场预期
」
仍在评估,意思是我们也不知道会多糟,但肯定很糟。
股价应声下跌:63美元,62美元,收盘6150美元。
反弹结束了。
同一天,陆文涛在超市发现了一件小事:他常买的麦片,盒子看起来一样大,但重量从500克变成了420克。价格没变。
收银员是个墨西哥裔大妈,看见他盯着包装,低声说:「缩减通胀。什么都涨价,工资不涨,只能偷偷减量。」
陆文涛拿着那盒麦片,想起儿子说的根本问题解决不了。是啊,次贷危机的影响正在从华尔街蔓延到aree普通人买麦片的超市。
金融危机不是数字游戏。它是变轻的麦片盒子,是卖不掉的房子,是失业的父亲,是哭泣的母亲。
是生活本身,在一点点缩水。
深夜,陆辰看着电脑屏幕。
贝尔斯登6150美元,他的期权市值2050万美元,浮盈1250万。
但他没有喜悦。
关掉电脑,帕罗奥图的夜晚很安静。
「300亿成幻影,贝尔斯登的风暴,就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