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需要弄清楚更多的情报。
在秦放沉思的时候,此刻丁字楼前的空地上,不少人并未散去。
几个身形精悍的汉子聚在一棵老槐树下,自光时不时瞟向丙字院秦放所挑选的那个院落。
「又一个丙字院的————看着面生得很,年纪似乎也不大,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一个脸颊带疤的汉子抱着胳膊,低声道。
「是生面孔。之前丙院的人,咱们或多或少都打过照面,这人却是头回见。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口,眼神闪烁:「怕是有些门路。」
「门路?」
一个黑脸汉子嗤笑一声,搓了搓粗粝的手掌,「能住进丙字院的,哪个没点门路?要么是花了真金白银打点,要么就是有供奉殿或衙门口的贵人开了口。但驿馆有自己的规矩,住进去————可不等于就能一直住下去。」
这话引得周围几人纷纷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热切与跃跃欲试。
丙字院的待遇,他们这些挤在丁字楼大通间里的人,可是眼热得紧。
独门独院,热水热食送到门口,无需与人争抢,更能安心备考。
最关键的是,能住进去本身,在旁人眼中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无形中便压了丁字楼众人一头。
驿馆默许的挑战规矩,对他们而言,既是压力,也是机会。
「沈哥说得在理。」
疤脸汉子舔了舔嘴唇,「管他什么来路,既住了进去,就得守这驿馆的规矩。就是不知————这人深浅如何?」
「方才隔得远,气息收敛得倒还行,脚步也稳,像是有点底子————」
瘦高个回忆着,「不过,看着确实年轻。怕是哪个世家送来历练的公子哥,银钱开路住进去的,手上功夫稀松————」
这话让几人的眼睛都是微微一亮。
若真是个绣花枕头,那这丙字院的位子,简直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只需一战,便可取而代之!
「先别急着乐。」
黑脸汉子相对沉稳些,他自光扫过丙字院方向,压低声音道,「能有信心参加武考的,谁没点压箱底的本事?这人未必简单————咱们得先摸摸底。」
「怎么摸?」疤脸汉子问。
黑脸汉子朝驿馆大门方向努了努嘴:「李头儿应该还没走远————他常年在门口值守,迎来送往,消息最是灵通————去问问这新来的是什么路数,总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