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费群体,多是城里职工、机关干部家属,购买力可能更强,对价格的敏感度或许低一些,更看重东西有面子的好货。
张景辰蹲下来开始从大箱里往外挑选今天要带的货。
他正忙着,里屋传来于兰有些慵懒的声音:「景辰?你起来了怎么不叫我————」
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还有一点压抑的闷哼。
张景辰赶紧放下手里的箱子,拍拍手上的灰,走进里屋:「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多睡会儿呗,又没啥要紧事。」
天光已经亮了些,能看清于兰正坐在炕上,头发有些蓬乱,脸上带着红晕。
于兰已经坐起身,有些费力地想把腿挪到炕沿下。
怀孕后身子重,很多简单的动作都变得笨拙吃力,尤其是早晨刚醒,身子发僵。
「那怎么行,一会儿马哥和小鹏该来了,我还在炕上躺着,多不好。」
她说着,尝试弯腰去够地上的棉裤,有点够不着,身子往前倾得有点危险。
张景辰也意识到自家确实有点小了,虽然装修什么的都挺好,但一居室有时候确实很不方便。
他赶紧走过去,蹲下身,拿起棉裤:「来,擡脚。」
小心翼翼地帮于兰把棉裤套上,又扶着她站起来,给她披上棉袄。
于兰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我自己能行————」
「行啥行,别押着。」
张景辰不容分说,又去外屋投了条热毛巾,拧得半干,回来仔细地给她擦脸,从额头到下巴,连耳朵后面都没落下。
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于兰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轻轻哼了一声。
于艳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粥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张景辰半蹲在炕前,仰着头,认真地给姐姐擦脸,眼神专注。
姐姐微微低头,脸上是全然放松的幸福和依赖,手还搭在姐夫肩上。
晨光从窗外透进来,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于艳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有点羡慕。
这一幕看得她也想找个对象了
于艳赶紧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开,提高声音:「姐,姐夫,吃饭了!」
「知道啦。」
三人刚在桌边坐定,拿起筷子,房门就被拽开。
马天宝那特有的大嗓门,洪亮地传了进来:「景辰,我们来了!」
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