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才并不像表面那么粗狂,真遇到事情还是有几分机灵的。
「等他们开了店,我的店就开不下去了吧?」王延光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他们会使出什么花样,有人上门闹事,有人断了卤肉店的原材料供应,他这边供不上货,顾客们想吃卤肉,可不就只能去他们那几么?
「反正这样的事情,他们之前没少干,以前县城不是有家偷偷开舞厅的么,生意好得很,结果就被他们盯上了,老板被打断一条腿,舞厅也开不下去了,二虎把他们的录音机拿过来自己开,哄人过来跳舞,再勾引他们去赌博,王队长,你可得小心点啊,这些家伙跟臭狗屎一样,沾上就是麻烦。」
「我晚上就去找我表叔喝酒。」王延光决定先请薛先奎帮忙,如果不行再想其他办法,「你的话我都记住了,谢谢你专门提醒。」
「队长,你看你说的都是啥话?你是我家大恩人,我还能看着不管?要不我那天进城,好好收拾他们一顿?」看方明才这架势,只要王延光点头,他就敢拿起家伙跟那帮人拼命。
王延光摇摇头,「打打杀杀那是小混混的手段,上不了台面,他要是识相就算了,不识相的话,看我咋收拾他们,你这段时间哪儿都不准去,就老老实实在工地干活,这些我能解决。」
晚上回去,先到卤肉店提醒了一番,万世超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前两天有个乡党喊我喝酒,我当时没多想,喝完就回来了,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喝酒的时候他说了不少打牌的事,怕是想喊我去啊。」
「应该是了,一次两次或许不会这么明显,等混熟了你的警惕心下降,再喊你上牌桌,你要是抹不开面子,就一脚踩进去了。」这些套路,王延光实在是听得太多了。
「你要是敢赌博,我就跟你离婚!」王引弟立刻发了狠,赌博这可是农民最痛恨的恶习,谁要是沾染上,连老婆孩子都能压上牌桌,家破人亡都不稀奇。
「我要是赌博,你让我不得好死。」万世超赶紧赌咒发誓,「今后,不是信得过的熟人,喊我喝酒我都不去,更不会上牌桌。」
「你们平时住店里也小心点,箱子里少留点钱,有人来偷、来抢让他们拿走就是,人没事就好,等事后再收拾他们。」王延光倒是不担心白秀云,小混混胆子再大,也不敢去水电局家属院偷东西,万世超他们平时都住店里,要危险一些。
「我们把钱都存银行,存折放你这儿,店里就不留钱,辛辛苦苦挣的钱,凭啥让他们拿走?」王引弟舍不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