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见过风雨的人物了，但眼前凭空出现一个大活人，还有那流光溢彩的神秘光芒，太过于冲击心神。
李衍目光平静，手中掐诀。
“指鹿为马！变！”
迷蒙的光彩从他手中亮起，倏然飞出，将背头男和助手笼罩。
当光芒散去，室内陡然出现两只灰皮野狗，汪汪乱叫。
李衍则消失在原地。
房门被推开，之前被叫名的一位光头男走进来，却没有看到人，只有两只野狗在狂叫。
“叫什么叫，人呢？！”
李衍顺着之前翻阅记忆看到的地址，来到幕后主导所在的位置。
当即看到了正在给自己十岁孩子喂奶的妇人。
他对这两人有过印象，去武当山的高铁站，那个指着胖子，教育自己孩子的。
“你是谁！”
“想干什么！？出去！”
妇人一脸惊怒，太嚣张了，还有这小区的保安，太无能了。都需要处理！
李衍一言不发，只瞥了两人一眼，手中再次出现光芒，抬手一点。
“变！”
数息之后，原地出现了一只老母鸡，一条小蛇。
“咕咕咕！”
“嘶嘶嘶！”
惊恐的鸣叫入耳，李衍一眼也懒得看。
转身离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堰城环卫仍在寻找，普通大楼的列车乘客依旧等待，但没人知道，主导这件事的人，已经不再需要。
指鹿为马是一门变化法术，在天玄大陆上是用来给修炼者糊弄凡人的。
不过用在这里，正好，
李衍回到飞云山的时候，学姐也才买完菜回来。
“你怎么还在外面站着？”
君树停好车，看到路边站着的他，感到奇怪。
“有那么好看?”她转头看向山脚下的原野。
晚霞漫天，远山低眉，确实很美，但和那天在山顶看到的，又显得普通了。
“无聊，找找乐子。”
“找到了吗？”
“没有。”
李衍转身，拎过她手中的菜。
“现在找到了。”
“”
“晚上想吃什么？”李衍看向她，“这次轮到我问了。”
“都”
“不可以说都可以。”她还没说完，李衍就打断，“都行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