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别人问他可能顾左右而言他，李衍问就不一样了。
「我太想进步了。」
「那你想吧。」
「日！」王振宇拳头硬了，一个大荒囚天指戳过来。
「别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李衍拿出手机，「你呢，当务之急是把网络给戒了，我给你安排一个戒网训练营。」
「想我死可以直说。」王振宇用死鱼眼瞪着他。
「我先鲨了你，再自杀。」
「大可不必。」李衍觉得这种生死离别的小故事，还是不要和男的一起发生比较好。
「不过我说实话，你就是动漫入脑了，当务之急，先戒掉。」
「怎么戒？」王振宇吃了口菜，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问题。
其实班上和他一样，清醒着堕落的不在少数。
发现问题不算能力，发现了还能解决才算。
「你和甘恬恬商量呗，她会调教你的。」李衍参考了一下前世的自己。
甘恬恬闻言翻了个白眼，「什么调教，那么难听。」
「确实，应该是教育。」
江映竹点头，一脸严肃，「再造之恩，如父如母。」
「哇，禁忌之恋。」林雨樊啧了一声。
两个当事人一脸无语。
当着面传谣？
举报了。
不过话说回来，李衍牵头，算是把甘恬恬不好说的问题挑明。
剩下的调教内容，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
一顿饭吃的很饱，结束的时候已经一点半。
一行人大着肚子回到学校教室。
江映竹看了一圈，笑嘻，因为她的肚子最小。
「我就说你们肯定肚子肯定要大吧。」
「还不是竹竹你硬要我们吃蛋糕。」虞清雅不想理江映竹。
「那你们买的，不给你们吃，我都不好意思吃。」
江映竹道：「你们好意思让我们不好意思吃吗，你说呢梦梦？」
梅梦倩点了点头，并不想说话。
林雨樊翻了个白眼，「我们那是给李衍买的，李衍吃了不就行。」
江映竹看向李衍。
「嗯，我好意思。」李衍觉得这一顿付出的灵菜，应该值一个蛋糕。
江映竹撇嘴，刚要说话，校园内照常的午休结束倒计时歌曲停下，忽然传出一道清甜的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