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男人走进来,反手关上办公室门,“部长先生,我们老板想跟你谈谈。”
马里奥强作镇定,但声音在抖,“你们这是绑架!是犯罪!”
“犯罪?”金牙男人笑了,“马里奥先生,你去年批准的那笔农村学校基建拨款”,其中四成进了你连襟的建筑公司帐户,那算不算犯罪?”
“你————你胡说————”
“我们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左边的男人走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电话听筒,扔在地上,“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乖乖跟我们走,安安静静地谈。第二,我们打晕你,拖著你走。那样的话,你的秘书可能就得吃点苦头了。”
他朝挟持秘书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匕首轻轻压进秘书的腰侧,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白色衬衫。
“別!我跟你们走!”马里奥喊道,“別伤害她!”
“明智的选择。”金牙男人点头,“把你的手机、钱包、车钥匙,都放在桌上。不要带任何东西。”
马里奥颤抖著照做。
“现在,转身,面向窗户。”
马里奥转身。
下一秒,后颈传来剧痛!
电击器的劈啪声在耳边炸开,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马里奥眼睛瞪大,身体剧烈抽搐,然后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这个女人呢?”
金牙男人看了看已经嚇晕过去的秘书,想了想:“绑起来,塞进文件柜。”
“明白。”
两人架起昏迷的马里奥,用一件提前准备好的清洁工外套罩住他,戴上帽子。金牙男人则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设备检修,暂停使用”的牌子,掛在办公室门外,然后从里面反锁。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他们架著马里奥,从消防楼梯下到地下停车场。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白色厢式货车等在那里,后门开著。
两人把马里奥扔进车厢。车厢里已经有两名同伙,接过人,迅速用扎带捆住手脚,用胶带封住嘴,套上黑色头套。
金牙男人跳上驾驶座,另一人坐上副驾。
货车发动,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出口的保安亭里,保安正低头玩手机,头都没抬。
货车匯入下午的车流,就像这座城市里成千上万的普通货车一样,消失不见。
货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出了城,驶入一片工业区边缘的废弃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