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笑脸面具,在街灯下显得格外诡异。
“你们要干什么?”劳伦丝的声音在抖,她想起了总监的警告。
“劳伦丝。”
“今晚的新闻,很精彩。”
“我————我只是做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右边那个面具人笑了,“你的工作是念稿子,不是选边站。”
劳伦丝想往后退,但安全带还扣著。她手忙脚乱地去解,但手指不听使唤。
左边面具人掏出一样东西。
不是枪。
是一罐红色喷漆。
“不————”劳伦丝明白了,她拼命摇头,“求求你们,我道歉,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嘘。”喷漆罐的盖子被拔掉,发出轻微的“噗”声。
右边面具人按住了劳伦丝的肩膀,力量大得惊人,劳伦丝挣扎,但没用,她被从车里拖出来,按在引擎盖上。
“好好看著。”左边面具人说。
喷漆罐摇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然后,红色油漆喷在丰田白色的引擎盖上。
字母很大,很工整,像街头涂鸦艺术家做的模板字:“这就是讚美唐纳德的下场!”
最后一个感嘆號喷完,左边面具人把喷漆罐扔在地上,从腰后拔出手枪。
劳伦丝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等等。”右边面具人突然说,“让他看著。”
劳伦丝被强迫抬起头。
两支手枪同时对准他的胸口。
左边面具人说,“在墨西哥,有些名字不能提,有些话不能说。”
扳机扣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声枪响,在寂静的住宅区街道上炸开,震得远处几户人家的狗开始狂吠劳伦丝的身体被打得在引擎盖上弹跳,每中一枪就抽搐一下,血溅在红色喷漆字上,顺著引擎盖的弧度往下流,和油漆混在一起,在街灯下变成暗紫色的污跡。
两个面具人收起枪,转身走向黑色suv,脚步从容,甚至没有跑。
suv的引擎一直没熄火。
两人上车,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现场,转向灯都没打,消失在街道尽头。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附近一栋住宅二楼,窗帘被掀开一条缝。
一个老人惊恐的脸在窗后一闪而过,然后窗帘迅速拉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