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部分门很快开了。
村民们瑟缩在屋内,看着这些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警察快速检查房间、地窖、后院。
他们翻看得很仔细,但不会打砸东西。
如果有孩子哭,会有警员用生硬但尽量缓和的语气说:「别怕,很快就好。」
搜查到村西头一栋相对较新的砖房时,情况变了。
房主是个40多岁的男人,叫拉米雷斯,以前在城里打工,去年回村盖了这房子。他开门时眼神闪烁。
「家里就你一个?」警员问。
「是————就我一个。」拉米雷斯说。
警员小队队长,一个叫罗德里格斯的士官,眯起眼。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从房子后面传来。
「检查后院。」
两个警员绕到后面。后院用篱笆围着,角落里有个新翻过的土堆,上面随意扔着些杂草。
罗德里格斯的枪口指向土堆:「挖开。」
拉米雷斯脸色瞬间惨白:「长官,那只是————只是埋了条死狗————」
「挖。」
警员用工兵铲开始挖。挖了不到半米,铲尖碰到了东西。不是狗。
是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男性尸体,双手被反绑,头部有枪伤,尸体旁边,还埋着两个防水包裹。打开,里面是捆扎好的美钞、几包白色粉末,以及两把格洛克手枪和几个弹匣。
「铐起来。」罗德里格斯冷冷地说。
拉米雷斯被按倒在地,戴上手铐。他嘶吼着:「不是我杀的!是「瘦子」他们逼我埋的!他们就在后山!放过我!」
几乎同时,村子北侧的山坡上传来枪声!
哒哒哒—
子弹打在皮卡车的装甲板上,叮当作响。
「接敌!」
埃克托尔在无线电里吼,「b组、组,左侧迂回!d组,右侧包抄!装甲车,压制火力!」
训练有素的警员迅速反应。
两名狙击手爬上村中央的教堂钟楼,寻找目标。
山坡上的毒贩大约有十几人,占据着几个天然的岩石掩体,用的是ak—47和一把轻机枪。
他们显然没料到警察来得这么快,更没料到这些警察的战术素养远超他们以前遇到的。
机枪手刚打出一个短点射,教堂钟楼上就传来一声沉闷的狙击步枪响。
啪!
机枪手的脑袋向后一仰,红白之物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