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而这个目标,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尤其是像您这样,了解这个国家机器如何运转,又对其弊端有切肤之痛的人。」
涅托盯着汉尼拔:「什么意思?」
昆汀&183;费舍尔接过话头,身体前倾,语气更加推心置腹:「总统先生,您真的认为,阿尔瓦多和他背后的ia,会让您安稳地度过余生吗?您知道的太多了。」
「关于他们如何操纵舆论逼您下台,关于他们与某些卡特尔的历史交易,关于他们未来可能对这个国家进行的改造」————您是一颗定时炸弹。现在您还有一点剩余的影响力,所以他们暂时只是提醒」您。等阿尔瓦多正式坐稳位置,等ia完成了布局,您和您的家族,会是什么下场?意外」车祸?突发」疾病?还是干脆被安上一个叛国罪名?」
涅托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这些话,他自己夜深人静时也想过。政治斗争的残酷,他比谁都清楚。
「你们想说什么?」
「我们提供一条路。」
汉尼拔说,「加入我们!」
涅托嘲讽道,「去做唐纳德&183;罗马诺的政治花瓶?给他这个军阀的统治披上合法外衣?然后等着被全国唾骂成叛国者」、军阀同谋」?
「不。」
汉尼拔再次开口,「不是花瓶,是副党魁和首席政策顾问。是重建墨西哥政治纲领的主要制定者之一。是未来可能的新政府中,负责内政、司法改革或全国和解的关键人物。」
这其实是没办法的——
唐纳德虽然声望很大,但他太强势了,强势的很多时候让人害怕。
墨西哥也是有政治家族的,不多,几十个总有吧?这些人能放心一个「头脑暴力」的人来杀入政坛吗?
不可能!
于是,唐纳德就想了办法,招涅托来,至于说换党派?
1987年前老特头还是民主党呢。
当年推翻封建王朝的时候,黎菩萨也是被两镇退为话事人。
政治是妥协,是不断的交易。
涅托愣住了。
汉尼拔继续道:「局长先生很清楚,他擅长破坏旧秩序,擅长用铁腕恢复安全。但建设一个新国家,需要复杂的政治智慧、行政管理经验和广泛的人脉。这些,正是您所擅长的,您了解官僚体系,了解各州州长和议员们的利益诉求,了解如何在国际场合维护国家尊严。而我们,有决心,有武力,有正在奇瓦瓦试验的、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