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费利佩像是松了口气,又有些羞愧:「团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风险太大。也许我们可以先服从调令,以后再————」
「行了。」拉米雷斯摆摆手,显得很宽容,「理解。好聚好散。去隔壁小会议室,帮我把我那瓶珍藏的龙舌兰拿过来,咱们喝一杯,也算战友一场。」
费利佩连忙点头,站起身:「好的,团长,我这就去。」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连通隔壁小会议室的门。就在他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
拉米雷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沉。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抽屉里,掏出一把银色的1911手枪。
「砰!砰!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的办公室里炸开,压过了吊扇的嗡鸣。
七发子弹几乎没有间隔,全部打在费利佩&183;罗德里格斯的后背上。
费利佩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在门板上,然后软软滑倒,门板上留下泼洒状的、迅速变暗的血迹和几个透光的弹孔。
枪声余韵中,硝烟味混合着血腥气骤然浓烈。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两名持枪卫兵冲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瞬间僵住。
拉米雷斯把手枪放在桌上,拿起雪茄又抽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对着卫兵摆摆头:「拖出去。清理干净。记住,费利佩&183;罗德里格斯少校试图窃取军事机密,被我就地正法。明白吗?」
卫兵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朱利安,最后看向团长。他们也是华雷斯本地人,家里或多或少受过唐纳德体系的好处。两人立正,低声应道:「是,团长!」
他们动作麻利地拖走尸体,带上门。
地毯上留下一道拖拽的血痕。
拉米雷斯把只剩一半的雪茄按灭,看向朱利安:「看到了?好处的时候凑过来称兄道弟,觉得风头不对就想缩卵子?天下没这么好的买卖。跟着唐纳德局长,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大的。要么玩到底,要么早点死,中间派?死得更快。」
历史都说骑墙死的早!
政治斗争,你还想要骑墙?
怪不得你吃不上几个菜!
朱利安脸色也有些发白,但眼神坚定:「我明白,团长。」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