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
唐纳德&183;罗马诺或许是个不守规则的疯子,一个挥舞着铁锤的破坏者。但在这个世界里,纯粹的破坏者,往往死得最快。
「你以为手握证据,站在道德高地,就能赢得这场战争?」阿德勒对着窗外华盛顿的夜景,低声冷笑,「欢迎来到现实世界,孩子。这里比拼的不是谁更正确,而是谁更强大、更无情、更善于操纵人心。」
墨西哥城,国民宫,深夜十一点。
紧急内阁会议已经持续了四个小时。会议室里烟雾弥漫,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不是在商讨国策,而是在举行一场默哀。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着临时拼凑起来的内阁部长们:国防、财政、外交、内政、司法————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恐惧和疲惫。
代理总统阿尔瓦罗&183;门多萨坐在主位,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指间夹着的雪茄早已熄灭,他却浑然未觉。
「军队的实际情况,到底有多糟糕?」他开口问道,声音嘶哑干涩。
代理国防部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第四军区,累计逃兵和向奇瓦瓦投降的人数已超过两千。第三军区,三个主力旅拒绝向边境地区调动,其指挥官声称必须优先清理内部潜在的不忠分子」。第五军区司令官更是直接表态,在器官贩卖案的真相彻底查清之前,他的部队不会执行任何可能引发大规模内战的命令。」
「叛徒!彻头彻尾的叛徒!」内政部长猛地一拍桌子,「这些将军收了唐纳德多少黑钱?!」
「恐怕不是钱的问题。」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说话的是前最高法院大法官,埃米利奥&183;卡斯楚,现被临时任命为司法部长的高级顾问。他年近八旬,须发皆白,但眼神依然锐利。
「那是什么问题?」内政部长不服气地反问。
「是恐惧,以及————残存的良知。」卡斯楚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与会者心上,「士兵也是人,有父母妻儿,有基本的道德判断。当他们得知自己的同僚可能被当成零件」贩卖,得知高层可能与外国人进行如此骇人听闻的交易,他们自然会问:我究竟在为谁而战?为何而战?唐纳德&183;罗马诺至少给了他们一个简单直接、甚至充满诱惑力的答案:为了土地,为了家人,为了不被当成可以随意拆卸的货物卖掉。」
「你这是在为叛乱行为辩护!」内政部长怒吼。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我们无法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