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到的景象让他永生难忘——
老人还站在祭坛前。
铝热剂的白焰舔舐着他的下半身,双腿已经烧没了,但他还站着,靠着祭坛的支撑。
胸口那枚铁路徽章在高温中发红、熔化,金属液滴进他的胸腔。
老人低头看了看,居然笑了。
「妈的————真烫————」
然后他的上半身也垮下去,变成一堆燃烧的碳化物。
年轻母亲埃米利奥。
她在最后一刻把婴儿塞进了洗礼池那是个石制水槽,里面还有半池圣水。
但母亲没能躲开。
她扑在水槽上,用身体挡住火焰。背部的衣服烧光,皮肤起泡、碳化、剥落。她就这样趴着,直到完全不动,但手臂还死死环抱着水槽边缘。
婴儿还活着。
巴勃罗想爬过去,但左腿不听使唤—一根烧断的房梁砸在上面,骨头碎了。
他咬紧牙关,用步枪当拐杖,一点一点挪。
这时,毒贩冲进来了。
第一个戴着骷髅面罩,端着ak,看到满地的惨状,吹了声口哨:「烤全羊啊!」
他走到洗礼池边,看到里面的婴儿,愣了一下。
然后举起枪。
「小杂种,送你去找」」
枪没响。
因为巴勃罗的砍刀飞过来了。
不是扔,是全力投掷那把用来修车的大号砍刀旋转着飞过十米距离,精准地劈进毒贩的脖子,刀尖从另一侧穿出。
毒贩瞪大眼睛,手指扣着扳机不放,子弹全打在天花板上。他晃了晃,倒地。
「还有谁?!」巴勃罗咆哮,虽然他自己都快死了。
毒贩们愣了两秒,然后一起举枪。
但没等他们开火,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
不是火箭筒。
是炮击。
「轰!轰!轰!」
节奏稳定,威力巨大,整个地面都在震动。
毒贩们慌了:「怎么回事?!」
「是军队!奇瓦瓦的军队打进来了!」
「不可能!这才几个小时一」
话没说完,一颗炮弹直接落在教堂外街上。冲击波把剩下的彩色玻璃全部震碎,几个毒贩被飞溅的弹片削倒。
巴勃罗趴在地上,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枪炮声,突然咧嘴笑了。
「操————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