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椰板著冷脸,著小嘴,一屁股坐在余温良的床上,没穿袜子的玉足直接抬了上来,坐在床尾盘膝而坐,假装在看电视,实则在观察余温良的反应。
这么久没看见我的玉足。
这色狼应该蠢蠢欲动了吧?
我隨便一脱袜子,这么一诱惑他,他不就炸了吗?
余温良的心思不在玉足,而是担心周椰来一趟,发现这个房间他是刚住进来的,那就麻烦了:“看完了吧?看完了就赶紧走吧,我还想补一会儿觉呢。”
“还有啊。”
“把你那臭脚丫子放下去,下次少在外人面前污衊我,我没那癖好!”
周椰的冰山脸更冷了,又气又恼的转向余温良,一双白皙又滑嫩的玉足端向他,“我好心来看你,你嫌弃我?还有你说清楚,我脚哪儿臭了,我脚太香了好吧!”
余温良的胸膛,肚子,小腹受到了挠痒痒般的袭击。
不过確实,椰子的脚真的一点异味没有,还香香的。
不是?椰子?你该不会往脚上喷香水了吧???
“是吗?”
“让我闻闻?”
“你脚到底有没有味道?”
余温良一双大手,直接抓住了椰子的白嫩脚踝,给她从床尾拉到了床中央,那双精致的玉足赫然在眼前,脚底都是雪白雪白的,让人非常有食用的欲望。
“矣!余温良!你这个变態!”
“说我脚臭,都是激將法是吧?”
“你是不是就等著我端你,越踢你,你还越爽啊?”
周椰第一次被男生亲密接触,这么暖味的动作,还在床上完成,她看的锦江小说太多,脑海里都展开后面的剧情了,余温良把她按在床上,霸道的压在她身上,然后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说:“喜欢吗?”
也是把做梦的剧情,搬到现实了
余温良把玩了一会儿周椰的玉足,逗得她的娇躯蠕动,一直喊很痒。
脚也更用力的挣扎,屡次险些端到余温良的脸上,他都怀疑:
椰子是不是故意的了?高级猎人,都是以猎物形式出现?
她想让椰子帮忙做些坏坏的事情,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余温良故意闻了一口,史诗级过肺,然后嫌弃的扔开:
“惹!”
“臭死了。”
“拿走拿走。”
周椰在床上打了个滚,跟被激怒的萨摩耶一样,吡牙咧嘴的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