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尷尬，反而內心浮现了一个表情。
洞察要素jpg。
x这种带著嗔怪的调侃，分明就是默许了他要福利。
“我这怎么能叫没安好心呢？我是光明正大为自己爭取福利，”韩书俊理直气壮的回覆，“再说了，上次是你主动发的照片，这次我可是凭本事赚的，性质不一样。”
他指的是上次x发来的小腿照片。
“……哼，歪理真多。”x发来一个小猫翻白眼的表情。
但韩书俊几乎能想像到她此刻脸上轻轻嗔怪的样子。
过了片刻，屏幕再次亮起。
x发来一行字：“……好吧，看在你故事讲得还勉强可以的份上，就再给你一次好了。
不过，不许发给其他人。”
韩书俊眼睛一亮，心头那点小得意又冒了出来。
他就知道，x嘴上说著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放心，网友不骗网友。”他飞快打字，“上次的照片就很自然，有种清新脱俗的美，我才知道x大美女拍照原来可以这么好看。”
韩书俊开启夸夸怪的模式。
他想起上次白皙无瑕的小腿照片，不由得心猿意马。
此刻话语里半是夸讚，半是期待。
这次x又会发什么照片过来呢？
屏幕那头安静了几秒。
韩书俊莫名想像，x此刻可能正蹙著秀眉，思考著到底该“奖励”他什么照片。
终於，x回復了：“……等著。”
看到“等著”两个字，韩书俊心跳加速。
他放下手机，又忍不住拿起来，视线在聊天界面和时间显示之间来回移动，竟有种等待高考放榜般的紧张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数倍。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久到韩书俊都开始怀疑x是不是后悔了，或者只是在故意吊他胃口的时候，kakaotalk的提示音终於再次响起。
来了来了！
韩书俊怀著一丝莫名的激动，点开了x发来的新消息。
一张照片映入眼帘。
与上次那张略显隨意的居家小腿照不同，这张照片带著一种朦朧而梦幻的美感。
照片色调很柔和，像是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
韩书俊的目光落在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锁骨曲线优美，如同初雪消融后露出的晨曦，又像是天鹅微微扬起的清冷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