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也没琢磨出头绪,便指着一群狗子和狼说道:
“行了,先别寻思了,喂狗,喂完狗再说,没看狗子们都眼巴眼望的瞅着呢嘛。”
王安说完,木雪离抽出侵刀就向那头一滴血都没流就被捅死的野猪走了过去,王利和黄忠也立刻上前帮忙。
像是这样没放血的野猪肉,吃起来肯定是不咋地,但是喂狗却一点都不耽误,狗子和狼们反倒是喜欢这种血腥味儿。
木雪离仨人喂狗,王安心不在焉的将大黑小黑和小白喂完后,便瞅着这群野猪犯起了愁。
就像王利说的那样,这二百四五十斤的母野猪想要囫囵个儿的从野猪林运下山,那可正经不是个容易的事儿,冬天的时候用扒犁还好说,可这时候连雪都没有,爬犁就是废品。
马车的话在山里倒是也能走,只不过出了屯子外围就没有路了,况且这野猪林外围的树木正经挺茂密的,窄爬犁将将巴巴能走,马车却根本就过不来。
又琢磨了一会儿,王安决定还得是用马往山下驮才行,马驮着野猪走虽然不咋得劲儿,但当初王安跟王利护青苗的时候也不是没这么干过,只不过就是这次的路程有点远,人也得辛苦点罢了。
想到这里,王安扭头对正在喂狗的木雪离和王利还有黄忠说道:
“这样,老五、雪离,你俩继续喂狗,喂完狗把这俩隔年陈扒皮卸了,头蹄下水和骨头还有猪皮全扔了不要,小忠跟我去牵马,完了咱们把野猪都绑到马背上,咱们牵着马驮着野猪慢点往家走,一共就40多里地,天黑前咋也是到家了。”
王安说完,王利下意识的还想说点什么,不过一看王安的脸色,王利非常识趣儿的就把嘴闭上了。
王安定下章程,便领着黄忠往拴马的地方的走去。
当王安和黄忠各自骑着马,牵着另外的5匹马回来的时候,木雪离和王利已经将一众狗子和狼喂饱了,并且两头隔年陈也已经被他俩卸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肉。
正当王安打算往马背上绑野猪的时候,就听王利说道:
“四哥,要不咱们还是吃完饭再走吧,这干粮都拿来了,咋也不能再拿回去呀!再说走到半道饿了咋整。”
王安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发现已经11点多了,便说道:
“行吧,今天进山也没寻思能抓这老些野猪,连锅都没带,那咱们将就吃口得了。”
野猪林里边是有条小溪经过的,而像是这样的溪水,都是从泉眼子里冒出来的活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