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轻。
他没想到平时一向以笑容示人的凌川长老竟然能说出张阳跟魔族勾结这种话!
凌川并没有因为白无殇的话生气,他没有理会白无殇,而是将视线看向了印文彬说道:“宗主,白长老爱徒心切,我可以理解,我也不怪他言辞过激。”
他说到这里口风一转,语气沉重道:“但此事非同小可,世界树本就只存在于虚无缥缈的上古残篇之中,真假难辨!”
“同时世界树出现的过于突兀,并且还是由张阳这个此前已死之人带来的,谁知道其中有没有未知的陷阱,搞不好他早已成为魔族的棋子也说不定!”
“圣女乃我宗未来希望之一,她心性纯良,若因此误判终身,甚至危及道基,我辈如何向历代祖师交代?”
听到凌川的话,整个平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聚焦在凌川身上。
张阳也是冷眼旁观,他准备好好看看凌川的表演。
凌川扫了眼在场众人,继续道:“再者,圣子严君浩,乃宗门正统培养,圣光体天赋卓绝,品行端庄,与圣女婚约更是早已公告天下!”
“今日订婚盛典关乎我太玄宗的颜面与稳定,岂能因一份来历不明、吉凶未卜的重礼而随意更改,这么做岂不是让天下人看我宗笑话?”
“依我之见,为了稳妥起见,应立即将张阳暂行收押,隔离审查,将那不明来历的世界树交由长老会查验,待查明真相确认无害之后,再论其他不迟!”
“至于圣女花槿言的话,她一时受惑,也需冷静安抚!”
凌川的话逻辑缜密,冠冕堂皇,将宗门安全、圣女前途、宗门名誉全部绑在了一起,向印文彬施加重压。
随着凌川话音落下,长老席上又有数位平日与凌川交好的长老纷纷出声附和:
“凌长老所言甚是,此物太过蹊跷,不得不慎重,确实有必要先上缴好好查验查验!”
“张阳此子之前消失那么长时间,如今突然携异宝归来,时机巧合得令人起疑!”
“圣子代表宗门颜面,婚约岂能说改就改,若今日屈服于一外物改了婚约,日后我太玄宗威严何存?”
白无殇见到此情此景被气的身子控制不住颤抖,南宫淑则是一言不发,显然是早已看透其中的猫腻,根本不想参与其中。
“这老梆子平日脸上整天笑嘻嘻,没想到竟然这么阴险!”张阳低声说道。
“这帮老匹夫明显是在对你们宗主施压呢,如果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