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未伤一人,已是留情,凌长老不问责那些挑衅者,反而指责自卫者,莫非是觉得,我太玄宗弟子,活该任人欺凌,不得反抗?还是说…”
说到这里她眸光微转,落在脸色铁青的严君浩身上,继续道:“仅仅因为张阳师弟今日赢了不该赢的人,挡了某些人的路,便活该被编织罪名,百口莫辩?”
花槿言这段话可以说清冷中透着霸气,并且逻辑清晰,直指核心!
她不仅把张阳绑人的性质定性为自卫后的适度管教,更反过来将了各派一军,最后更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凌川借题发挥,打击报复的私心!
凌川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花槿言见宾客中依旧传来闲言碎语,继续道:“人,张阳师弟已放,事,便当就此了结。”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不过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若再有不忿,或觉门下弟子受了委屈……”
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张阳身上,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随即转回目光,扫视全场:“可来寻我花槿言!”
此话一出,满场皆静!
这话从一贯清冷示人,少言寡语的花槿言口中说出,反差感带来的冲击力简直惊人!
她没说什么狠话,但那句可来寻我,配合她平静无波的眼神和手中隐隐散发道韵的世界树幼苗,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她现在可是握着可能关乎未来大道的至宝,自身天赋实力也极强,更重要的是,她摆明了态度站在张阳一边!
各派代表听后面面相觑,自家弟子不占理,对方也确实没造成实质伤害,当然除了面子。
如今花槿言这话又站在了宗门护短的道理上,再加上印文彬默许花槿言的表态能看出,太玄宗此刻明显倾向于张阳,他们如果再继续纠缠,反而显得无理取闹了。
一场风波,竟被花槿言短短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连宗主印文彬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和赞赏。
严君浩在台下角落,看着花槿言公然维护张阳,气得差点又吐出一口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印文彬适时开口,一锤定音:“好了,此事缘由已明,张阳虽手段过激,但却是自卫,且未造成严重后果!”
“各派弟子亦有不当之处,依本座看,此事便到此为止!”
“张阳你再向诸位道友致歉,此事便算揭过。”
他说到这里又是看向了那些宾客:“也请诸位道友约束门下,日后行事当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