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几人最先看到的是云玄宗的营地,云中鹤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营地,周围十二三个内门弟子脊背都挺得笔直,像十几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剑。
当张阳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时,其中一名弟子开口了。
“原来是太玄宗的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敢来了呢,毕竟培养出一个吞噬邪帝的传人,换我是太玄宗的人,早找条地缝钻进去了,哪还有脸在外面走动。”那名弟子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惋惜。
旁边几个云玄宗弟子听后立马配合地大笑了起来。
“话不能这么说。”另一个弟子接话,目光在张阳身上上下打量着,“人家太玄宗也是有苦衷的,培养一个圣子不容易,谁知道养着养着就养成魔头了呢?这说明什么?说明太玄宗的水土就适合养魔头,严君浩是第一个,谁知道这位是不是第二个?”
第三个弟子笑着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厚:“你这话就有些危言耸听了,如今严君浩跑了,太玄宗所有弟子又缩在山门里不敢出来,就剩这两位还在外面撑着,咱们得敬佩人家的勇气。”
“毕竟圣子变魔头,弟子不敢出山门,就剩两人在外面当靶子,一个中州顶尖势力混到这种份上还能硬撑着不散伙,这份脸皮,我是服气的。”
那名弟子说“服气”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在说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一样。
一向性格清冷的花槿言听到这些话,她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指节都发白了。
她倒不是因为被嘲讽,而是因为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往太玄宗身上泼脏水。
严君浩的事,她比谁都清楚,当年严君浩还是圣子的时候,整个太玄宗都把他当成骄傲,后来他暴露了,那些曾经夸过他的人转头就变了脸,说太玄宗是魔窟,说太玄宗所有人都该被清查。
现在这些云玄宗的弟子嘴里一口一个“养魔头”,故意诋毁太玄宗,这让她周身的寒气纱衣从薄薄一层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光晕。
可花槿言还没发作,敖星先炸了。
他一步跨到几人身前,龙尾巴甩得啪啪响,上下打量了那个说话的弟子一眼:“说完了?本龙还以为云玄宗的人能说出什么高见呢,结果翻来覆去就这几句,不是严君浩是魔头就是太玄宗养魔头,你们是复读机吗?还是说你们云玄宗的人就这点词汇量?”
他故意把声音拖的老长。
那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