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剑残片,连表情都没变,就好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想到这里尉迟宁的脸忽然红了。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红龙残魂面前栽倒时那只托在她腰和臂下的手,那只手扶住她后,像被烫到一样立马弹开,想到这些的她心跳跳的比之前更快了。
就在这时候她脑子里忽然冒出母亲前几天在传讯玉简里说的话:“宁儿,族里给你物色了几家古族的嫡子,等你回来见见,尉迟家的女儿,总不能一直单着。”
她当时怎么回应的来着?
“不见!那些人都端着架子,脸上堆着笑,肚子里全是算计,看了就烦。”
想到这里,她盯着张阳的美眸之中闪现出异彩,那眼前这个人呢?
这个人不端架子,也不对你笑,扶你的时候动作很快,扶完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他虽没有什么显赫身份,但他光是站在那里,那姿态,那气质就已经超越绝大多数古族嫡子。
不过更重要的是,她被这个人摸过了。
她可是尉迟家的嫡女,从小到大连手都没被男人碰过,张阳不但碰了,还碰了不止一次,甚至连敏感部位都碰了。
虽说都是意外,但意外也是碰,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就……
想到这几个字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我可是尉迟家的嫡女,怎么能想这些东西?而且这样会不会太主动了?”尉迟宁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公孙止站在尉迟宁身侧,他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
他先是看到张阳手撕八个云玄宗弟子,这一幕看得他腿都有些软,然后他就看到了尉迟宁的脸红了,而且不是普通的脸红,是从脸颊烧到耳根再蔓延到脖子,连衣领遮着的锁骨都泛着一层粉色。
他在尉迟宁身边跟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尉迟宁这样,一次都没有。
一股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脱口而出:“他不过是肉身强了点,我族叔要是在这里一掌就能拍死他。”
“你族叔已经化成灰了。”尉迟宁的声音相当冷淡。
公孙止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中鹤的视线依旧盯着张阳,他承认自己看不透对方,但正是因为他看不透,他更不能放任张阳继续成长下去。
他侧头看向皇甫清,恰好皇甫清也正好看向了他,两个人从彼此眼中读到了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