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一丝退缩,“他一定会来的。”
听到花槿言那些话,鬼婆的杖尖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笑了,是被气笑的。
她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摇着头说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被老婆子我打傻了,你怎么能如此笃定的说出这种胡话?”
花槿言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鬼婆,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鬼婆看着她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小姑娘似乎并非嘴硬,也不是在逞强,她是真的相信那个小子会来。
这种笃定让鬼婆心里生出一丝不舒服,就像有根刺扎在她心上,伤害不大,但让人浑身不自在。
见到花槿言如此,她也懒的跟花槿言继续浪费时间了,白骨杖抬起,死寒在权杖顶端凝聚成一道暗灰色的光刃。
“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就去死吧,等老婆子把你的极寒圣体剥离完,我会亲自去找他,让你们好好团聚。”鬼婆脸上露出阴冷之色,权杖朝着花槿言落去。
就在白骨杖落下的瞬间,花槿言突然动了。
她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猛地抬起,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凝聚出一道极细极薄的冰蓝色剑气。
那道剑气没有发出光芒,甚至连元气波动都被她压到了最低。
这是花槿言留到最后的底牌,从她被鬼婆偷袭的那一刻就藏到现在,等的就是鬼婆放松警惕的这一瞬。
冰蓝剑气破空而出,直刺鬼婆左眼。
花槿言的突然出手让鬼婆那幽绿色瞳孔猛地一缩。
她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次濒死反扑,花槿言这一击藏得确实好,可以说角度刁钻,时机精准,速度也非常快。
但……也只是好罢了!
鬼婆手腕一拧,白骨杖在半空中硬生生变招,杖尾上挑,暗灰死寒与冰蓝剑气碰撞在一起,空气中炸开一圈气浪。
剑气被震碎,花槿言胸口如遭重击,整个人被直接震飞了出去,后背撞在潭边一根冰柱上,冰柱碎裂,她滑落在地,喷出一口血,将面前的冰面染成了红色。
左手指尖的剑气也已经彻底消散,连一丝余烬都未留下。
“就你还想偷袭老婆子?”鬼婆走到花槿言面前,白骨杖点在她左肩上,将她刚刚撑起的身体重新压回了冰面。
“你藏这一剑藏了这么久,老婆子很佩服你的隐忍,但武侯六重只是武侯六重,跟老婆子我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堑,是无法逾越的,就你还想伤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