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同时摇头,他们没想到张阳竟然这么不要脸,坑了别人竟然可以把自己摘的这么干净。
敖星道:“你别狡辩了,你这个叫系统性坑人,而且还是连环坑。”
胖道士道:“道爷可以肯定,从咱们踏入第七层的那一刻起,张阳脑子里就已经把困阵、传送阵、演戏、收网这条线全串好了。”
“云中鹤那帮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被张阳一步一步套进去的。”
“张阳说的没错,这不是坑人,这是艺术!”
张阳越听感觉越离谱,他发现跟这两个货说不通,他决定不再跟这两个人纠缠,而是将视线看向了花槿言:“你别听他们两个胡说,我根本不是那种人。”
他相信花槿言的眼睛是雪亮的,知道她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别问为什么知道,就是这么自信。
花槿言之前一直坐在旁边,冰蓝色的眸子看着三人拌嘴,始终没有插话。
听到张阳的话,花槿言看着张阳,银白色长发被风吹散成好几缕。
她沉默了,并且沉默的很有深意。
张阳:“……”
胖道士见状不由大笑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在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道爷刚才说什么来着!连花槿言都不替你说话,你可知你平时有多黑。”
敖星幸灾乐祸的补了一句:“众叛亲离,众叛亲离啊张阳。”
张阳揉了揉眉心,决定不再跟这两个货掰扯,而是开始运转不死经,闭目疗伤。
胖道士和敖星见张阳不鸟他们,他们觉得没意思,两人终于消停下来,各自靠在碎石上开始调息。
花槿言坐在张阳身侧,指尖那缕极寒之力收敛入体。
过了一会儿,张阳突然感觉手背上微微一凉,他睁开眼,只见花槿言的手正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动作很轻,她那冰蓝色的眸子看着张阳,似乎在确定这什么。
张阳看懂了花槿言的眼神,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没事。”
敖星和胖道士虽然也都在调息,但他们注意到了张阳和花槿言的动静,胖道士刚想要张嘴说什么,结果他的屁股被敖星的龙尾抽了一下,直接把他的话给抽咽了回去。
没过多久,张阳四人从调息中醒来。
“奶奶的怎么那么吵,一个个叫春呢!”胖道士骂道。
他们之所以突然全都醒来并不是因为伤好了,而是遗迹入口方向传来的喧哗声越来越大,张阳四人所在的位置是一处乱石堆,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