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槿言,她就醒了。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冰蓝色的眸子刚好与张阳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两个人的脸凑的很近。
“早。”张阳笑了一下,声音略显沙哑。
花槿言一动不动,冰蓝色的美眸直勾勾盯着张阳,显然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
“难道她被我迷傻了?”张阳则是感觉莫名其妙,毕竟这不像是以往花槿言会干的事情。
这时候花槿言似乎是反应了过来,她立马坐直了身体,然后把被子从身上拿开,叠好,放在床尾。
过程中花槿言的目光在张阳身上扫了一圈,待确认张阳的毒已经彻底解了之后,她脸上的表情从刚睡醒的朦胧迅速切换回以往的清冷。
“毒退了。”花槿言淡淡道。
张阳点头。
“伤口还疼?”
“还行。”
“能走?”
“应该能。”
花槿言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往门口方向走去,可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一下。
“昨晚……”花槿言看向张阳,语气依旧清冷平淡,“昨晚你一直处于昏迷当中,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说完立马推门走了出去,耳根似乎又红了一点,但走得太快,看不太清。
张阳靠在床头,看着花槿言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伤,又看了一眼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什么都没发生,看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花槿言的话,嘴角不禁微微勾起,然后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张阳挠了挠头:“该死啊,什么都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院子里,敖星正靠在廊柱上打瞌睡,龙尾垂在地上像一条晒蔫了的蛇。
胖道士则是坐在门槛上,手里抓着一把干果,正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嘴里一颗颗送着,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花槿言从厢房里走了出来,她看了敖星和胖道士一眼,然后径直往后院去了。
开门的时候将敖星惊醒,他看了看花槿言的背影,又看了看胖道士,然后压低声音道:“死胖子,花槿言刚才走出来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她脸好像有点红?”
“道爷我什么都没看见。”胖道士把剩余干果全部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可本龙看见了。”敖星道。
“你看见就看见了,非要说出来干嘛,难道你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