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舒服多了。
“死胖子你给我闭嘴!”敖星一把抢过胖道士手里那张“被榨干的豆芽菜”,和自己的“大妈吵架图”并排举着,转头问张阳,“张阳你说!这两张谁更丑!”
张阳看了看左手边那张瘦骨嶙峋扶着墙的“好色豆芽菜”,又看了看右手边那张花袄绿头巾叉腰扭胯的“村口大妈”,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旗鼓相当。”
敖星和胖道士同时炸了:“什么叫旗鼓相当!”
“就是这画风都很精彩。”张阳说着将他们两人的画像收起,自己的画像则直接被他揉碎了,“这两张我要了。”
“你要干嘛。”敖星警觉地看着他。
“到时候给你们裱起来。”张阳道。
“你敢!”敖星和胖道士同时扑过去抢。
张阳往旁边一让,两人扑了个狗吃屎。
花槿言站在张阳身侧,冰蓝色的眸子在那两张画像上停了停,她忽然低下头,抬手捂住了嘴,肩膀微微发抖,脸上浮现出粉红色,明显是在憋笑。
敖星和胖道士起来后注意到了花槿言的动作,他们不由愣了一下,在他们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见到花槿言笑。
不过很快他们反应过来这是嘲笑,纷纷开始质问花槿言。
张阳道:“走吧走吧,估计排的差不多了。”
张阳没有理会两人,转身朝排队的方向走去,过程中他发现花槿言还在憋笑,他忍不住道:“你笑的时候真美。”
这话一出,花槿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转而浮现出标志性的清冷。
张阳:“……”
张阳几人快速回到了队伍之中,此刻他们距离城门口身份登记处已经不远了。
他们刚回来便听到前面几个散修正唾沫横飞地聊着天,关键还是聊的他们的事。
“张阳那帮人的传言你们听说了没?最新版本,我保证你们没听过。”
“之前的版本不是说他把星辰阁和太虚宗搞的全军覆没了吗,又有新版本了?”
“你那都多老的版本了,现在最新的说法是,张阳根本不是太玄宗的弟子,而是太初仙君的私生子,是当年太初仙君在蛮荒大陆留下的遗腹子,被太玄宗秘密抚养长大,太初遗迹开启那天他是回去继承家产的,所以才能那么顺利!”
“你别闹,十万年前有太玄宗吗?而且就算有,张阳能活那么久?”
“听说是被当年的太玄宗宗主封印起来了,所以才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