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犷,不怎么工整,但来往的人没人敢笑。
自从张家做大之后,张青山直接把族里的事情全部交给了族里年轻人打理,自己闲来无事每天蹲在后院演武场,盯着一群半大的孩子扎马步,练武。
十几个张家的小辈正排成两排,有的在蹲马步,有的在挥木剑,最小的才五六岁,最大的不过十一二。
自从张阳出了名之后,张家在青山城的地位水涨船高,慕名而来投奔的旁支远亲多了,送来的孩子也多了。
张青山则来者不拒,但有一个规矩,进了张家的演武场,就得按他的规矩练,偷懒的就会被竹条抽,顶嘴的加倍抽。
孩子们背地里叫他“活阎王”,但当面一个个乖得像鹌鹑。
张青山手里拿着竹条坐在石墩上,正眯着眼睛看着这群孩子:“这批孩子的天赋可是比张阳那一批强上不少啊。”
他看向最前排那个扎马步的小姑娘,她才八岁,已经能把基础剑法从头到尾耍一遍不带喘气的,旁边那个十一岁的小男孩,他的天赋在青山城都已经小有名气,被誉为百年难得一出的天才。
不过天赋这种东西有好就有坏,演武场角落里蹲着一个瘦小的男孩,他正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木剑发呆。
他的基础剑法第一式练了三个月还没学会,刚才分组对练的时候没人愿意跟他搭,他只能一个人蹲在角落里,拿木剑在地上画圈。
“这小子倒是跟张阳当年一样笨啊。”张青山看着那小孩嘀咕道,脑海中不由想到了自己孙子张阳。
“张川!你又偷懒!”领队的大孩子喊了一声。
叫张川的男孩没吭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张青山拿着竹条走过去,蹲下身,他没有像对其他孩子那样拿竹条抽人,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布递给了陆川。
张川接过来擦了擦眼睛,没说话。
“小子,你知道张阳小时候什么样吗。”张青山开口。
张川抬起头,眼睛还红着:“我听说他是张家的骄傲。”
“骄傲个屁!”张青山骂了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小子当年可比你笨多了,他练剑三年连入门第一式都没学会,跟别人打架被人一招就撂倒,回来哭了一路,他当年可是青山城有名的废物,没有之一。”
他回想起以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张川听的入神,甚至忘了擦眼泪。
张青山从追忆中醒来,他摸了摸张川的头:“你的天赋可是